俺是一坨大槽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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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党】旅行·雷雨

看完小森林后忽然很想写这两个人腻腻乎乎地谈着恋爱去旅行的产物。

前文走   01    02

*OOC注意
*勿代三注意

OK?GO!*ฅ´ω`ฅ*

火辣辣的日光透过厚厚的云层在林间时隐时现,即使一层层茂密林叶也消不去炽热的温度。

夏日的炎热开始在山林间蔓延了。

虽说山上本该比城市要凉爽很多,但今天空气的湿度似乎格外的大,闷闷的弄得人喘不过气。蝉鸣渐渐盖过了鸟啼,震动着人们名为焦躁的神经。

真热啊……

把这样一句感叹说出口也无济于事,反而还会增加更多的闷热感,所以歌词太郎只是深呼吸了一次来缓解逐渐加重的胸闷。好久没有打理的刘海贴在浮出一层薄汗的额头上,发梢几乎要触及睫毛,让他不禁思考过几天是不是该去弄个更为清爽的发型。

不过即使是浑身黏糊糊的体感和恼人的蝉鸣,也没有让他感到过分的烦躁。要说原因的话……歌词太郎微微侧头,去看身边的恋人。

为了防止受到山上不知名花草的花粉影响,天月出门前就戴上了口罩。因此也就看不见他的口鼻,只能看见他在呼吸时让口罩有小小的起伏。夏日的的闷热在他的额头上和背上蒸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沿着脸颊、脖子滑进口罩或衣领留下淡淡的一圈水渍。即使是这样的燥热,他在刘海投下的阴影里眼睛依旧闪闪发光。

注意到歌词太郎的视线,天月向对方投去疑问的眼神,调皮地眨了眨眼。

歌词太郎摇摇头,视线转到了天月的头发。看在云层间时隐时现的阳光穿透林叶,斑驳的光点跳跃在深褐色的发梢,又把视线移回他的脸上,对上亮晶晶的眼睛:“感觉天月くん像山间的小精灵一样。”

天月抬了抬眉毛,歌词太郎猜他口罩下的嘴巴应该嘟了一下。

“歌词太郎さん,老是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闷闷的声音隔着口罩传过来,天月别过头,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脚下的路上。

歌词太郎笑眯眯地看着他的侧脸:“不喜欢吗?”当然不可能不喜欢,不过他仍旧喜欢用这种方式逗自己容易害羞的恋人,看对方红着脸说喜欢的样子,百试不厌。

不过这次天月却有些不高兴了:“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停下脚步,仰头看着走在前面的歌词太郎,皱着眉头满是不高兴的样子,“总是问我这种问题,不管是想看我害羞也好还是怎么样,你难道不怕我哪天回答你不喜欢吗?”

事情的发展偏离了自己的预料,歌词太郎愣愣地看着站在比自己低一级台阶上的天月,预想中应该害羞得气鼓鼓的可爱表情被无奈不满代替,面对这样的“突发状况”他一下子陷入了不知所措的慌乱里,原本想要去拍拍恋人脑袋的手僵在半空:“诶、天月くん……?”

天月掩在口罩后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得意的弧度。

他当然不会说出“不喜欢”这样的台词来,但某只狐狸每次只是笑眯眯地说几句话就让自己害羞得满脸通红的境况也让他感到十分不服气。所以这次,出于恶作剧心理,他让对方着实惊慌了一下。

满意地看着对方语无伦次的样子,天月眯起眼睛笑了起来,满是恶作剧成功的得意。他抓住对方僵住的手,一改刚才不奈的口气:“所以说,下次不要在这么捉弄我啦!”

这才反应过来天月刚刚是在捉弄自己,歌词太郎原本提得高高的心脏才稳稳地沉了回去。他弯下腰把额头搁在对方肩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哈啊——真是吓了一跳啊,天月くん也越来越狡猾了啊……”顿了一下,他像是不服气被对方的玩笑弄得提心吊胆似的,提高了些音量抱怨:“歌词太郎,已经不是狡猾的天照大神天月くん的对手啦——”语气里十足向恋人撒娇的意味,发言内容幼稚得不像一个将要奔三的男人该有的稳重。

天月失笑,捏捏那只被他抓住的骨节分明的手,不顾闷热的温度蒸出的黏腻感,把手指插进那只手的指缝扣住。他像是在哄闹别扭的小孩子一样,揉揉肩上毛茸茸的脑袋,试探地问他:“怎么?歌词太郎さん难道生气了吗?”

“生气倒也不至于啦……”停顿了一会儿,歌词太郎直起身,低头看着天月,“……嗯,还是有些生气的,还有吓到。”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生气”的影子,反倒尽是可怜兮兮的意味,天月觉得自己几乎要看见对方耷拉下来的耳朵和尾巴了。

“要天月くん亲亲才能好。”

听到这话,天月愣了一下,盯着对方耷拉着眉毛,噘着嘴可怜兮兮的表情,那一句话在他脑子里盘旋了好几圈后才被他的大脑后知后觉地分析清楚。随后一阵哭笑不得的无奈涌上心头,他咕哝着:“有时候觉得歌词太郎さん真是幼稚得像个小孩”,仰着头凑近本就比自己高,现在又站在比自己高一级的台阶上的恋人,隔着口罩亲吻了一下对方的嘴唇。

即使隔着口罩,这样的动作仍旧让他感到害羞,于是他眨着亮晶晶的眼睛,企图掩饰自己口罩下的红晕,向对方确认:“这样就好了吧?”

歌词太郎还没来得及欣赏天月主动亲吻自己时睫毛小小的颤动,只是感觉到带着湿气的布料在自己的嘴唇和鼻尖蜻蜓点水地掠过,他甚至还没捕捉到混杂在森林植物气味里对方的气息,这个补偿的亲吻就已经结束了。这当然不能算“好了”,他抬起那只没有扣着对方的手,食指勾着口罩的上沿,把它扣在了他的下巴。

“我说的是天月くん的亲亲呀,”他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笑意,手指沿着口罩滑到了天月被闷得湿乎乎的脸颊,“又不是口罩くん的亲亲,天月くん可不能耍赖啊。”

仍旧难逃要把自己呈在对方眼前,天月撇撇嘴,边告诫自己以后歌词太郎耍小聪明时也该有这样的警觉才不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边认命地闭上眼睛,一点一点的凑近对方早就染上笑意,不复所谓的“生气”或是“害怕”的脸,感受彼此的气息逐渐贴近,交织融合在一起,鼻尖碰着对方的,就在他几乎就要亲吻上对方的时候,一滴落在他鼻尖的水珠打断了他的动作,惊得他“呜”了一声迅速往后撤了。

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越来越多的水滴从空中落了下来——沉闷了一上午,积攒着的雷阵雨不合时宜地落下来了。

于是被迫打断了亲昵的他们只好先捂着脑袋在山间小路小跑起来。所幸这里作为一个景点,路上总算有那么几个供人歇脚的小亭子,而离他们最近的那个就在十几步开外的台阶尽头。饶是这样,他们的肩头和手臂仍旧被淋湿了。

天月拍掉手臂上的水珠,从口袋里掏出餐巾纸抽了两张,把其中的一张递给了歌词太郎。

“好大的雨啊。”天月边拿餐巾纸擦掉手背手臂上的水渍,望着外面感叹,“这么大的雨,应该不会下很久吧?”

歌词太郎抬眼望了望仍旧厚厚的乌云:“不过也不会是一场很快就停的雨。”

“嗯,说得没错。”

“可能要在这里呆上一会儿了呢……”

“……”

“刚才被打断的,继续吧?”

已经猜出对方的言下之意,被困在雨幕里“无可奈何”的天月先生只好乖乖地闭上眼睛,向自己的恋人,某位狐狸先生献上自己因为带过口罩而沾着湿气,柔软的唇瓣,来打发这些等待雨停的时间了。

收回前言,小孩才不会像他这样的狡猾。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