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一坨大槽娘

头像by兽灵 超好看qwq

 

【甘党】神のまにまに(2)

*OOC注意

*勿代三注意

*小学生文笔注意

*名字改了一下……


OK?GO(・ω・)ノ


对于天月来说,最舒服的事情莫过于在温暖的,充满了阳光的午后躺倒在稻荷神社的木质地板上午睡了。


温暖的阳光会洒在他黑而油亮的毛发上,身下的地板也因为温暖的阳光变得暖烘烘的。天月懒洋洋地躺着,露出柔软的肚皮完全放松地舒展着身体。


这个时候,伊东歌词太郎那柔软而温暖的大尾巴会轻柔地圈住天月的身体。带有天月说不清楚的,神明特有香气的温暖手掌按在他头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他的头顶轻挠两下。天月抬起头,示意那让他会舒服得眯起眼睛的按摩应该转移阵地。


但今天却和平日不太一样。


外面下着倾盆大雨,就连神社供人跪拜用的垫子都变得冷冰冰的。天月蜷缩在地上,看着平日里会带着令他安心的微笑的稻荷神无力地端坐在他身边,兀自望着外面的大雨发呆,甚至没有注意到他白色和服的袖口被雨水打湿。


那双失神的瞳孔里好像混着各种复杂的情绪,又好像变成一潭什么都没有的死水。天月忽然没由来的感到恐惧,总觉得面前这个纤瘦的狐仙似乎马上就要消失了一样。


天月走到伊东歌词太郎的身边,低头顶了顶他放在膝盖上,拽得紧紧的右手,却被那冰冷的温度惊得差点跳开。


雨下得更大了,厚厚的云层里闪过刺眼的白色亮光。


天月抬头,看着伊东歌词太郎紧抿着的双唇颤抖着开合,发出沙哑的声音:“あまちゃん,如果……”


“!!”窗外的巨响惊得天月竖起耳朵一下子坐了起来,两条尾巴绷得直直的。从睡梦中惊醒的他喘着粗气,瞪大了他那瞳孔被吓得变得细长了的大眼睛盯着窗外的倾盆大雨。


噩梦所带来的恐惧感犹如冰冷有力的蛇一般紧紧地扼住他,一想到梦里那些恍如昨日的记忆就让他不住的颤抖。


被天月惊动的伊东歌词太郎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あまちゃん……?”


天月的耳朵动了动,身边熟悉的气息和让他安心的声音把他从窒息的恐惧感里清醒过来。


他贴近了伊东歌词太郎,像猫咪趴在人的身上那样跨坐在他的身上,伏下身把脸埋在那单薄的胸口,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哭腔:“太郎……”


“嗯?”


“太郎……”


“あまちゃん?”


“太郎……”


终于意识到天月的反常,彻底清醒了的伊东歌词太郎干脆坐起身,用尾巴圈住他们俩,双手覆在他布满冷汗的脸颊上。


“做噩梦了吗?”


“嗯。”天月点点头,耳朵无精打采地垂下来,“梦见了以前的你。”


伊东歌词太郎愣了一下,才想到天月说的是几十年前他所在的神社要被附近的村民们拆掉的事情。


尽心尽力地在这里工作了几百年,到头来却被人类像垃圾一样抛弃,这对于伊东歌词太郎来说实在打击太大了。


失望又绝望的他望着外面的倾盆大雨,就这样呆呆地坐了一上午,直到天月用他的脑袋顶了顶他的手他才会过神来。


「你又该怎么办呢?」看着怕冷的天月硬是让自己贴近他变得冰冷的身体帮他取暖,这样的想法闪过他的心头,这让他更加悲伤了。


“あまちゃん,如果要从这里离开的话,你会怎么样呢?”他用艰难地开口,沙哑的嗓音让他无法发出很大的声音,他却确信天月一定听到了。


好像包含了整个星空一样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天月抬起来的脑袋上,尖尖的猫耳高高地竖了起来。就连本来缠在他身上的两条尾巴都在身后绷直了。


他苦笑了一下,把视线移向了远处天空闪着白光的云。


“对于あまちゃん来说也是解放了吧?毕竟本就是因为你的妖力变强,这个用来阻止妖怪进入的结界反而变成了牢笼把你困在这里了才会一直陪在我身边……”


“你要赶我走吗?”天月颤抖的声音打断了伊东歌词太郎自顾自的喃喃。


他收回了视线,看着变成人形的天月难以置信的表情,强烈的悲伤终于堵住了他的嗓子让他说不出话来。


“你要赶我走吗?”天月又重复了一遍,泪水一滴一滴地滑落下来。外面的雨声震耳欲聋,伊东歌词太郎却觉得泪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更为刺耳。


如果是平时的伊东歌词太郎,这个时候他会把天月揽进怀里,一边抚摸着他的头一边柔声安慰他。但现在的他却什么也做不到,他甚至无力抬起手去擦掉天月脸上的泪水。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这让天月哭得更厉害了。


“你……你不要我了吗……?”看着那颤抖的身躯蜷缩起来,耳朵也低低地垂下来,他觉得本就疼痛的内心钻心的疼。


“再过几天,这里就要被拆掉了,我也会随着神社一起消失。”伊东歌词太郎拼命抑制住自己的悲伤再次开口,“到那时候,我也不得不离开你了啊……”


天月停止了哭泣,脸上满是惊恐。


“我本就是应着人们的信仰诞生的神明,不然我也早该在千年前就化成一堆骸骨……现在我即将因为人们的抛弃而消失了,想想还真是讽刺不是吗……”


“如果没有人信仰你的话就有我来信仰你!”哭肿了眼睛的天月打断了他的话,用力地抓着他的衣襟,“直到我死亡的前一秒我都不会放弃你!如果太郎消失了的话那我还能去哪里呢……!”说到最后,他几乎要痛苦得失声。


鲜明的记忆仿佛是昨天发生的事,记忆里那因为紧张绷得颤抖的两条尾巴和面前一颤一颤,耷拉在身后的尾巴们重叠在一起。


虽然最后因为村里的老人们和少数的青年人极力反对,神社最终没有被拆掉,但似乎像是解开了什么封印一样,一直只能呆在自己神社里的狐仙终于能离开那儿了。


然而可能会失去最重要的人的恐惧感却一直笼罩在天月心头挥之不去。


“没关系,あまちゃん。”伊东歌词太郎把天月揽进怀里,温暖的手掌按在他的头上安抚着他,“我在这里,あまちゃん。”他在那一抖一抖的黑色耳朵边低语着,压低了的声音伴随着热气顺着耳朵传递到天月恐惧得冰冷的心脏,重新传递来源源不断的温暖。


“因为你我才能在这里哦,因为你我才能继续存在在这个世界上。”说到这里,他的手臂圈得更紧了,尾尖翘起来安抚地拍打着天月的两条尾巴,“只要你还在我就一直在你的身边的,稻荷神的这颗心可是在你这里呢w”


“说、说什么奇怪的话啊……”天月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干脆把脸埋进恋人的脖子,呼吸他身上清爽的气息,感觉自己终于彻底地安下心来。


黑色的尾巴撒娇似的缠上了毛茸茸的大尾巴。


伊东歌词太郎稍稍放松了抱着天月的手臂,仰头吻上跨坐在他身上的猫又的唇。最初是安抚的亲吻,随后在对方配合的回吻后渐渐深入成湿热的舌吻。


长期的相处已经让他能够在不被猫又粗糙的舌面弄疼的情况下让双方都享受到亲吻的亲密感。


天月舒服地从喉咙里发出轻哼,耳朵因为愉悦感垂了下来,时不时地抖动一下,黑色的两条尾巴紧张得缠紧了蓬松的狐尾。他喜欢这种感觉,不同于被挠脖子的舒适,这种感觉更难以言喻。像是被用力地挠了痒处的痛快,同时又像是羽毛划过某处带来难耐又无法摆脱的瘙痒。


唇舌间的亲密接触,混杂交织在一起的鼻息,天月觉得对方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入他的内心。窗外隆隆的雨声仿佛已经听不见了,只能听见自己鼓噪的心脏不断将血液挤压到他的全身上下,把令他安心的体温输送到四肢百骸。


「什么心在我这里啊。」天月混沌的大脑忍不住吐槽,「我才是,全身心都已经交给你了好吗。」


亲得难舍难分的两人放开彼此,额头抵着额头,两双亮亮的眸子对视着。


“即使没有人再信仰我,我也哪里都不会去的。”伊东歌词太郎定定地看着天月还泛着水雾却亮晶晶的眼睛,“直到世界的尽头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所以あまちゃん,不要害怕。”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