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一坨大槽娘

头像by兽灵 超好看qwq

 

【甘党】赌博

*60fo点文 赌场paro
*OOC严重
*OOC特别严重
*关于文中的泪痣是看月子以前的照片似乎是有的,受了一点million dollar dreamer的启发?
*其实不是很明白赌场的各种规则
*请勿带入三次元

前赌神歌词X掌盘人天月
OK? GO(◉◞౪◟◉ )」


水晶吊灯把整个赌场照得亮如白昼。

表面从容的绅士抓紧了手心里最后的筹码,自信的贵妇勾起红艳的唇角,在桌面上的纸牌翻开的瞬间,败家犬的哀嚎和胜者高声的大笑爆发了出来。

空气里混杂着各种香水和古龙水的气味,高声的攀谈、自信的笑声、绝望的呻吟充斥在大厅里,纸醉金迷的欲望把整个巨大的大厅用这令人烦躁的空气塞得满满的。

工作了一整天的天月第57次暗暗咒骂自己身上那套整洁服帖却太过拘束的工作服以及领口那个系得太过一丝不苟的领结,面上却任然保持着职业性的迷人微笑。

小钢珠在轮盘当中快速地滚过一圈又一圈,发出令人愉悦的响声,混杂着筹码被敲在桌面上的的声音。

“No more bets.”(买定离手)

天月垂着眼帘,等待那颗在轮盘里弹跳着的小钢珠落在自己预计的位置的瞬间,那些自信的愚者落入自己布置的陷阱里。

随着顽皮的弹跳声停止,小小的钢珠在某个数字下方的格子不安地晃动,仿佛是被周围爆发出的,伴随着细小的笑声的失望呼声吓到了。

面对眼前意料之中的场景,刚才还在内心抱怨个不停的天月好心情地眯起了眼睛,眼角的泪痣衬得他迷人的笑容更加摄人心魄,让那些愤怒的赌徒也失了找茬的机会。

天月可不是个普通的掌盘人,不然也不会从街角一个默默无闻的小酒馆被邀请到这个豪华的大赌场来工作。他有一双灵巧敏感的双手和极为聪明的头脑,这在赌场里这可是十分有用的。

就拿赌轮盘这个游戏来说,一般人会选择小面额的筹码,作为豪赌后的余兴节目。但天月却拥有着能够让人不断把自己的筹码一叠又一叠地堆在他的桌上的能力。

再加上他这幅极好的皮囊,足够这个刚成年不久的年轻人在这里站稳了。

基本上是这样的。

等待周围的赌徒们散去,只剩下几个刚刚的赢家时,天月趁着等待转盘停止的时间扫视了一下周围,脸上的笑容在看像某一个方向时僵了一下。

同一时间,停下的转盘让他面前几个现在本应该成为今天最大的输家的赌徒欢呼了起来。

天月本来就不快的心情更加的烦躁了起来。

“啊呀,看来各位玩儿的很是尽兴呢。”带着狐狸面具的男人从远处走过来,清冽爽朗的声音让转盘前欢呼的女性失了魂,但听在天月的耳里却是大写的欠揍两个字,“能否让我也加入呢?”

天月暗暗地咬牙,勉强保持脸上的笑容,拾起转盘里的小钢珠抵在转盘边。

小钢珠在轮盘当中快速地滚过一圈又一圈,发出令人愉悦的声音。

狐狸面具的男人毫不犹豫地把一小叠筹码放在了24号,想象那面具下面坚信自信的表情,天月的心情更差了。

“No more bets.”(买定离手)

随着弹跳的小钢珠落在24号下方的小格子里,刚才还在欢呼,得意忘形的赌徒把自己赢来的,却全部赌在这里的丰厚筹码推开,失落得像只落水狗一样离开了。狐狸面具的男人从那厚厚的一叠筹码当中拿起自己少得可怜的战利品后,笑着看了一眼笑容僵硬的天月才转身离去。

那双和狐狸面具十分匹配的细长眼睛里的笑意让心情跌入谷底的天月气得想把手里的小钢珠扔过去。

幸好来换班的同事及时地阻止了他会让自己丢饭碗的冲动举动。

然而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换上舒适的常服的天月却完全没有放松的心情。当他推开工作人员专用的后门,看见靠在墙上朝他招手的男人,别说放松了,他觉得自己比刚才更累了。

这个男人叫伊东歌词太郎。从一个月以前在天月快要下班时来他这里赌了一次转盘以后开始,就每天都会在这一个固定的时间来了。虽说有个常客本应该是好事,不过对于这个每次都用极少的筹码下注,却从来没输过的男人,天月实在是欢迎不起来。

这简直就是对他每天定时的嘲讽。

然后在结束一天的工作以后,这个人一定会摘下自己的面具,笑眯眯地等在后门“送”他回家。

虽然天月完全不想用“送”这个字来描述这种自说自话的行为就是了。

最初还会用职业性的微笑来对待这人,但时间长了他也就失了那份耐心了。

今天也和平时一样,摘掉了面具的男人眯起他细长的眼睛,一路走在他的旁边滔滔不绝地讲着一些对于天月来说毫无意义的琐事,声音热情得像个笨蛋(天月语)。

真亏得这个人这么话唠啊……天月有些无力地想着。

就算用不耐烦的声音呵斥他让他不要跟着自己了,第二天还是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也不知道到底应该夸奖他坚强有毅力,还是该骂他脸皮太厚。

“天月くん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呢……”伊东歌词太郎低下头,稍微凑近了一些,“工作上有什么烦心事吗?”

工作上的烦心事就是你啊……!

当然这话他可不能当面就说出来,但他也没有精力摆出职业性的微笑,只是用棒读的口气随意地应付着:“不,并没有。今天也好好赚了一笔,我心情很好。”

不知怎么的,听到这样的回答伊东歌词太郎却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啊!我知道我救了天月くん一命这种事啦!不用谢我不用谢我!”这么说着他还揉了揉天月整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毕竟天月くん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受我的关照了呢!”

“……”天月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说出某些不动听的粗口。

虽说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时也是,都是和今天一样的情况而被这个男人帮了一把,但这仍然不妨碍天月想要狠狠揍面前的男人一拳的心情。

在这样的一路艰辛路程(心理上)结束,天月终于走到自己租的房子门口时,伊东歌词太郎在他身后挥着手,用爽朗的声音和他道别。

天月狠狠地关上了自家的房门,踢掉了脚上的鞋子连灯都懒的开就把自己扔进了他柔软的床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兴奋的吉娃娃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跑了出来,一下跳上床就对着那张写满了疲惫的脸舔了起来。

“唔,噗!啊啊啊rua别这样!我等会儿陪你玩儿等会儿!让我休息一会儿不行吗……都说等一会儿啦!”……

伊东歌词太郎放下了挥动的手,收起了脸上阳光爽朗的笑容,警惕地看向自己的身后:“敢对天月くん出手的话我就杀了你哦Lefty?”

“哎呀,你可别这么说嘛。”穿着黑色T恤的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轻松的微笑,“只是好久不见的老朋友竟然连续一个月每天都来光顾我的小赌场让我太兴奋了而已,忍不住就想一探究竟了呢。”

要是天月知道自己的顶头上司正在自己家的门口和自己这个烦人的常客用这身打扮叙旧,估计得炸。

“只是没想到啊,你居然会对这样一个孩子感兴趣。”Lefty摊了摊手,“比他漂亮比他聪明的你可见的比我多了,又何必为了他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呢?”

“……说什么呢,”伊东歌词太郎斜眼看着Lefty,“天月くん可是不一样的。”

“他的内心可是比他的皮相要迷人一万倍啊。”


“说白了就是天使。”

“……”从昔日的友人兼赌神嘴里听到这样的台词,Lefty感觉一点都不愉快。

-♣︎-

今天也是一个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的日子。

拽紧了筹码,怀抱着通过面前红黑格子的转盘能带领自己成为百万富翁这种不切实际的希望的笨蛋们,争先恐后地跳进了天月布置好的陷阱里,还来不及痛苦挣扎一下就被沼泽淹没。剩下的苟延残喘的幸存者喘着气把深陷泥潭的一只脚拔了出来,却又马上发现另一只脚已经被死死地咬住。

天月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眼睛被眼角的泪痣衬得更加迷人,瞬间就让还没有掉进陷阱里的所有女性和一部分男性丢了魂。

在轮盘里高高弹起落下的小钢珠最后落进了某个格子,无力地挣扎了几下就停止了跳动,只能徒劳地撞击几下格子的边框。

这宣告着又有一群愚蠢的赌徒会爆发出绝望的呻吟。

天月习以为常地看着面前的闹剧,其中声音最为凄惨的应该是刚才把所有筹码都压在只和结果有一格之差的数字上的那个大叔了。

只是天月没料到偶尔落进陷阱里的猎物也会跳出来反咬他一口。

不甘心的男人一把抓过了天月的领口把他拉向自己面前,刺鼻的烟味伴随着零星的唾沫喷在了天月精致的脸上:“我说你!刚刚出老千了吧?一定是这样吧?啊?!”这样说着用力摇晃着天月,骂骂咧咧的说了一串难听的话。

第一次遇见这样的状况的天月有点发懵,随即反应过来的他想要反抗,却因为伴随着一点恐惧的愤怒让他浑身颤抖。

歇斯底里的怒骂还在继续,失了仪态和理智的男人抡起拳头作势要打天月,却在下手之前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住了。

“哦呀,这位先生您是做什么?”戴着狐狸面具的伊东歌词太郎微笑着,声音冷静得像是在问对方今天的午饭吃了什么一样,“您是说出老千?这位年轻人嘛??”说着惊讶地在天月和男人之间来回看了好几眼,“这您一定是误会了吧?”

听了这话,男人的怒气又要爆发,却先一步被伊东歌词太郎打断。

“我可从来没见过他赢我的表情呢,如果是出老千,那水平也实在是丑臭了一些。”说到这里戏谑的视线瞟了一眼天月,果然看到了意料之中怒火中烧的表情。

半信半疑的男人放开了天月的领子,但仍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您要是不信,不如和我赌一把试试?”

结果可想而知。

看着刚才的大叔不甘心地离开,天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随即想起来有一只狐狸还站在自己的旁边,马上又整理好了仪态——虽然平时整洁的工作服已经不能用得体来形容了。

看着天月可爱的举动,伊东歌词太郎忍不住在心里偷笑了一下,拿起自己一如既往少得可怜的战利品离开了。

在被来换班的同事拍了拍肩膀以示安慰以后,天月换好了衣服,刚一推开后门就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天月くん!我发现了一家很棒的拉面店哦!一起去吃吧!”这么说着,一脸兴奋的伊东歌词太郎就把天月拉向与他家相反的方向。

自然,天月也就看不见原本手拿着被敲出锋利边缘的酒瓶,刚才还揪着他衣领的大叔此时鼻青眼肿地倒在了他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Lefty放下握着手机的那只手,看着那两个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替自己的友人感慨万千。

刚才还在心里吐槽着“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拉面店啊笨蛋”的天月几分钟之后愣愣地瞪着面前这家开在偏僻小巷里的拉面店,半天说不出话来。

“天月くん发什么呆呢?赶快进去啦!这可是我偶尔路过时找到的好店呢!我今天没吃晚饭现在肚子可是饿扁了。”说话间那脸上的表情怎么是一个得意得了的。

所以你为什么会没事路过这样的小巷??天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进了拉面店,点好了拉面以后,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天月偷偷抬眼看了看伊东歌词太郎,为接下来自己要说的话害羞得抓紧了衣摆。

“那、那个!伊东さん!”可能是实在太过紧张,连声音都有些变调,“今天真是谢谢你了,那个……帮我解围……”越说到后面声音越轻,天月觉得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

伊东歌词太郎被这可爱的道歉给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在天月恼羞成怒地抬起头时,一只手按在了那不如以前整洁的头发用力揉了揉:“我不是说过只要叫我歌词太郎就好了吗?嗯……如果你叫我歌词太郎的话,我就接受你的道歉。”随后就一脸期待地看着面前的害羞月。

“歌…歌词……太郎……さん………//////”

—♣︎—

天月今天的运气很差。

这可能是从他今天从床上下来,结果一脚踩到rua的玩具摔得一个狗吃屎开始的。买来的早餐烘蛋里有鸡蛋壳,去工作的路上险些被车撞,穿制服时被新的袖扣划破手指,天月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这么倒霉。

工作的过程中也是连连失误,输得他觉得自己这一个星期的努力都赔在了这一天,输得他开始怀疑人生。

最后,在快要下班时,又看到了某只狐狸和女人打情骂俏【其实是正常的对话】的场景。

总结来说,今天天月的心情超差的。

所以当回家的路上,身边多了一个平时就让他烦躁的声音滔滔不绝地讲述毫无意义的事情时,所有的怒火瞬间爆发。

“说实话歌词太郎さん真是超级烦人啊!太碍眼了请你不要再出现我面前了好吗!”这样大喊完的甩上了门瞬间他就后悔了,但他又拉不下脸来开门道歉。

明天再说好了。天月这样想着。

然而第二天伊东歌词太郎却没有来,同事来提醒天月换班时,天月甚至以为对方记错了时间。

随后的三天,第四天,伊东歌词太郎都没有来。

天月有些慌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到慌乱,但这样的情绪已经像一只有力地大手握住他,扼得他呼吸困难了。

当第五天也一路清静地回到家,天月关上门,鞋也不脱蹲在玄关,没由来地想哭。

平时闹腾的吉娃娃像是察觉到主人的情绪,啪嗒啪嗒地走了过去,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呜咽声,小心地蹭了一下他。

到了第六天,那个戴狐狸面具的男人终于出现了。

在结束了工作换好衣服,推开后门看到伊东歌词太郎一脸抱歉:“对不起啊天月くん,前几天突然有急事要出远门,都来不及要跟你打一声招呼……天月くん?!”

昨天晚上拼命忍住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歌词太郎さん是笨蛋!”

“诶???”

—♣︎—

虽然很少见,但偶尔还是会发生现在这种下班之前赌徒们已经散去了的情况。

“真是遗憾啊,今天可似乎没有人作您的对手了呢。”天月擦拭着桌面,带着笑意的眼睛望向伊东歌词太郎,随后又看了一眼对方什么筹码都没有拿的双手,“不过我想您今天本来应该也没有赌一场的打算?”

听到这话的伊东歌词太郎却摇摇头,表情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这您可就猜错了,天月くん。”细长的眼睛里带着笑意,“我今天可是要赌一把大的。”

天月惊讶地挑了挑眉:“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

“掌盘人,庄家,天月くん有没有当腻呢?”
“今天我的对手是你,筹码,也是你。”

本该红着脸,用吐槽掩盖尴尬的天月只是在露出一瞬间震惊的表情,随后马上恢复了他一如既往职业性的迷人微笑。

小钢珠在轮盘当中快速地滚过一圈又一圈,发出令人愉悦的声音。

“22号。”

“No more bets.”(买定离手)

这一次轮盘转动的时间似乎比任何一次都要长,小钢珠在空中滞留的时间要多,随着富有节奏感的“啪!啪!”声渐渐变快变短,最后不甘心地停在了21号不再前进。

难得会坐在椅子上等待赌博结果的伊东歌词太郎微微低下头,面具的阴影掩盖住了他的表情。

“真遗憾啊……看来我这是第一次败在天月くん手里呢。”

“这可难说了。”

小钢珠落在转盘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之后,戴着狐狸面具的伊东歌词太郎再也没有在赌场出现过。

天月的生活除了少了一个下班报时器以外并没有什么改变,同时其实又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就拿今天来说,换上常服的天月刚关上了后门,就被一把抵在了墙上,封住了嘴唇。在短暂的呆楞以后,天月眯起了眼睛,伸手环住对方的脖颈深情回应。

耳边本该是街上各种混在一起的嘈杂声音,现在他却只能听到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啧啧的水声,这让他有一瞬间的晕眩。

最后呼吸急促的两人放开了彼此,即使是在晚上也闪闪发光的迷人眼睛对上充满笑意的细长眼睛后,又抱紧了对方。

“今天要去吃拉面吗?”

“嗯。”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