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一坨大槽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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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党】花信风


*OOC

*勿代三

*OOC

音乐人歌词X摄影师月
OK?

GO⁽⁽◝( ˙ ꒳ ˙ )◜⁾⁾



1.

那是一个樱花飘舞的季节。

每到这个时候都会下起一场大雪,但却是温暖得让人忍不住要打哈欠的温度。粉色的小雪花会铺满地面,踩在上面脚下会有柔软的温和触感。河面上也铺满了一层,随着水波荡出不同的花纹。

这大概是天月最喜欢的时节,他想应该再也没有什么比用相机记录那些被粉红色装饰起来的的街头更有趣的事情了。

此时他正站在公园的樱花树下,端着自己那只有些笨重的相机,仰着头对自己头顶上的花朵对焦。

“啊……”

如果说那些小小的花瓣是小精灵的话那就一定是一群性格温和的可爱小家伙们了,但有的时候也会有一些喜欢恶作剧的调皮鬼。

镜头前飘落的花瓣中有一片在空中打了个旋,落在了天月的相机镜头上。因为有些潮湿,让它就那么粘附在了天月的视野里。

他只好暂时放下相机,挑去那片恶作剧的花瓣拿出包里的拭镜布去擦被弄花了的镜头。

就是在这个时候,温暖的微风吹起来了,卷走了树上的花瓣的同时,带来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歌声。

温柔又爽朗的嗓音,伴着木质吉他的乐声,这两种不同又和谐到不可思议的声音合在一起,穿透了飞舞的花瓣间的空隙传了过来。

天月忍不住抬头去寻找那个声音的主人。

那个人就坐在不远处的长凳上,怀里抱着一把看起来已经被使用了很久却仍保养得很好的吉他,纤长的手指正拨动着琴弦。浅绿色衬衫的袖子被卷了起来,露出了纤细的手臂。偶尔会有粉色的花瓣擦过他染成褐色的头发,随着他在唱歌时的摆动改变原本的轨道。

不论是歌声还是本人都和春日的气氛非常的契合啊。

天月忍不住想。

就是牛仔裤丑了一点。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似乎在自己组的公寓楼道里见过他,不过只是偶尔几次,也从没跟对方打过招呼。每一次他都背着一个黑色的装着应该是吉他的大包,看起来很匆忙地往下面冲。明明细瘦的身材扛着那样一个大东西却看起来莫名其妙的非常合适。

那个背影有时会让他生出想要把那样的背影拍下来的莫名冲动。

歌声和乐声戛然而止,那人疑惑地抬头看了过莱。天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下意识地已经举起相机对准那个人按下了快门。

“啊!对、对不起!”天月慌忙放下手里的照相机向对方道歉,“擅自就拍了您!我现在马上就把照片删……!”

那人摆了摆手,溢满了笑意的温柔声音打断了天月语无伦次的道歉:“不用不用!我并没有生气哦!”顿了一下,那人又开口:“那个……如果冒犯的话很抱歉,请问我们是否曾经在哪里见过呢?”

“啊!是的!”天月点点头,“我曾经在楼道里见过您,所以我想我们应该是邻居吧。”

那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啊啊,我想也是呢……请问您怎么称呼?”

“我的名字是天月,请多指教!”

“我叫伊东歌词太郎。”那人放下了吉他,换成一只手提着琴头部分,站起身走近了天月向他伸出手,温和地笑道,“请多指教,天月君。”

那是一个樱花飘舞的季节。

音乐人和摄影师的相遇了。

2.

自那次以后,两个本来住的就很近人的交往开始渐渐变多了起来。

音乐人和摄影师,明明是看似没有什么共通点的职业,但两个人却意外地很聊得来。拉面的口味,自家可爱的宠物们,对自己工作的热爱……虽然职业不同,但这两个人在某种程度上却意外地相似。

同为动物爱好者,天月很乐意每一次都把自己拍的动物照片多印一份给伊东歌词太郎。在得知了他和自己一样对花朵和星空有这样强烈的热爱以后他又会多印一份这些内容的照片。久而久之的,不管是什么内容的照片,天月都会多印一份带给伊东歌词太郎。

作为回报,伊东歌词太郎会抱起自己的那把悉心保护的吉他,花上一个下午在自己家或者天月家里开一场只属于两个人和两只宠物的小型live。

有时是即兴发挥,唱一些会把天月逗得笑到停不下来的歌。有时也会让天月来点歌,但最多的时候还是唱那些伊东歌词太郎自己写的曲子。

那些曲子到后来都变成了天月的最爱,每当这个时候,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总会闪着光的看着伊东歌词太郎。

不过这偶尔也会出现一些小意外。

当他第一次唱那首名叫“酸素之海”的曲子时,唱到一半他就被迫停止了表演。

因为身边传来了细小的抽泣声。

伊东歌词太郎吓了一跳,顾不上怀里的吉他,无措地问天月:“天、天月君?你怎么了?”

抹着眼泪的天月摇摇头,吸了吸鼻子,用哽咽的声音回答:“没、没什么,只是……只是……”

“只是觉得歌词桑能坚持走到现在,实在、太好了……而已……”不知道是因为哭过还是害羞,天月的脸泛着红,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要听不见。

然而伊东歌词太郎听见了,而且听得一清二楚。那细小的带着哽咽的声音好像羽毛一样挠过了他的心尖,带来了一阵的搔痒和悸动。

这是伊东歌词太郎二十七年以来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情,是据他自己说从书本中就能获得,而他现在意识到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的感情。

春日的花瓣早已凋零,而有些新的东西却在悄然萌芽。

3.

“路上live?”天月看着面前抱着两只白猫的伊东歌词太郎,疑惑地重复了一遍那个单词。

“是啊。”伊东歌词太郎无奈地笑了笑,“因为会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不回来,所以想要拜托天月君帮我照顾一下mimipon……可以吗?”

“当然可以!”伸手接过对方怀里的白猫们,天月微笑着回答,“歌词桑你就放心的去吧!mimi和pon我会照顾好的!”

伊东歌词太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啊,麻烦天月君了!我会给你带土特产的!那就这样我先走了哦!”这样说着就背着吉他,拉着行李箱匆忙地离开了。

和怀里的猫儿们一起目送着伊东歌词太郎的背影消失在楼道的拐角,天月把它们放到地上,轻轻地关上了自己的家门。

被放到地上的mimipon没有跑开,而是在他的脚边走了一圈,蹭了蹭他的腿。

———

伊东歌词太郎盘着腿坐在宾馆房间的地板上,苦恼地放下了手里的笔。过了一会儿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再次拿了起来,刚想要写些什么就又一次苦恼地皱起了眉头,这样的动作重复了好几次。

坐在他对面的LEFTY停下了拨动吉他弦的手,一脸的意外表情:“真难得啊……你居然也会有写不出东西来的一天?”

“不是这样啦……”伊东歌词太郎苦恼地挠挠他乱糟糟的头,“脑子里想写的东西很多,但是每次想写些什么的时候啊……”

“嗯?”

“脑子里全是天月君根本没有办法好好集中注意力啊!”这么说着伊东歌词太郎把笔扔在了一边,抱着自己的头滚倒在地上,“呜哇啊啊啊……好想见天月君啊……”

嗓门儿可真大……LEFTY忍不住想。

“话说回来啊,歌词。”

“嗯?”

“你居然还没有和天月桑交往吗?”

“……”

———

天月举着和去年一样的相机,在和去年一样飘满了樱花的街道上搜寻着灵感,却怎么都不能拍出让他满意的照片。

原本想着与其无所事事地看着家里四只动物一起睡觉还不如出来工作的天月意识到他目前只是换了个地点继续无所事事罢了。

到最后,他干脆随便买了一点点心,坐在路边长椅上吃了起来,一边脑子里还在思考让他提不起劲来的罪魁祸首。

那人带着笑容说“我会给你带土特产的”的样子浮现在脑子里。

“我才不要什么土特产呢……”天月自言自语,“也带我一起去啊……”

那人在路上live时能看到什么样的景色呢?也会看见这样漂亮的樱花吗?能遇见什么样的人呢?能唱出什么样的音色呢?是和我平时听到的完全不一样的声音吗?能是怎样的一个画面呢?那一定是我很想拍下来的场景吧。

好想知道好想知道好想知道。
好想见他好想见他好想见他。

天月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明明不是情窦初开的中学生,却被这突如其来又强烈的漩涡弄得晕头转向。而在这个时候,偏偏那个家伙又不在身边。到底该说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连他自己都快要说不清楚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也许是第一次见面,也许是看那人谈论理想时兴奋的表情,也许是只有两人独处时那人抱着吉他唱歌时。

搞不清,也无所谓。总之这些感情层层叠叠加在一起,然后在这短短的半个多月里爆发了出来,被变得更加的强烈了。

刚才买来的点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吃完了,天月拍掉手里的碎屑重新端起相机,随意地对准了小路的一个方向,视野里那被樱花填满的小道在这时忽然加入了新的元素。

“好久不见了!天月君!”伊东歌词太郎看起来很兴奋,一边打着招呼一边挥了挥没有抓着包带的手。

“咔嚓”

就在这个瞬间,天月按下了快门。半个多月积攒下来的情感和思念在手指抬起的一瞬间溢满了出来,缠绕住不断鼓动的心脏,让他透不过气来。

他放下手里的相机,看着快步走来,满面都是笑容的伊东歌词太郎

“歌词桑,我……”

又是一个樱花飘舞的季节。

音乐人和摄影师即将坠入爱河。


—TBC?—